| yiheng's profile— 海阔天空 —BlogLists | Help |
— 海阔天空 —旅行
|
November 13 万年更新1次突然想要来发一篇。自从MSN改了后我就不会用了。。。为什么MSN都是英文?难道是因为我的系统是英文的。。。Space一点不好:日志不标年份。
----------
最近突然总是想到死。这是之前一直很怕的话题。
最重要的一个想法是,我现在23岁,假使我已经过了人生的1/4,那么我的寿命要有92岁。但是很大的可能是我活不到92岁,那么就是说我已经至少过完了人生的1/4时间了,最多还有3次23年我就会挂了。。。而1个23年是那么短暂!我根本就不明白自己过了什么!那么就是等于在说,其实我离死掉也不远了。。。
----------
这个恐怖的话题,让我时常在熬夜到3点后,每天只睡3,4小时后想,自己会不会就这么猝死啊,。。但是现在还好。。。
----------
又一个问题,是假使我已过了人生的1/4,而我的父母呢?他们已经过了超过1/2,尤其是男性寿命通常都不如女性长,那么也就是说,其实我能见到我爸的时间,也就只可能是人生中极短暂的一段时间了。如果正常情况,我将来会有1/2的人生是没有他的存在的~而那时我将可能是一个完全独立的中年人。。。
----------
女性寿命就不好说了,如果我妈按照我外婆的活法,很可能我都老了还要见她。不过我觉得她不会象外婆那样长寿的。
----------
我自己自然是希望顺利终老,让我还能在晚年回望一下自己的经历,我最喜欢回忆了。。。可是实际上有很多人都是很早就结束了,天灾人祸自杀等等(我的观点是人永远不知道自己将来会不会自杀),其实根本不知道自己能活到几十岁,甚至有可能一不小心只剩几年的寿命,一想到这我就觉得人生太短暂太短暂了。只能愿望自己能够顺利。
----------
另外这些想法会让我觉得每天过的太快。其实现在每天确实很快,往往是不知道干了什么就没了,而也很难想起昨天或者前天或者上周干了什么。就是一天,一天,一天,
每天过去,就越发觉得短暂。
-------------------------------------------------------------
有时候,我很有冲动纪录下见到的,认识的每一个人。现在在这里,也新认识了人,各种人,不同的人。在上海的人们,也是非常有意思的人,很有冲动纪录下来。
因为总是觉得和人交往困难,人,打心里不明白对方所想,很迷茫,永远是旁观者视角。这样很有意思~
--------有一次,在想的时候,想到:我不喜欢这个地方,但我喜欢这里遇见的人。确实是这样。我没有归属感,我不属于这里,我也不喜欢这个地方,不喜欢上学(只有夜景我比较喜欢)但我喜欢这里遇到的人们,至少现在如此,但是我也害怕渐渐发现这些人不如我最初印象的那么好,可能也就是一般人而已~但还是希望美好印象一直好下去。实话说,在本科期间给我留下”美好“印象的人,实在不知道用5个手指数有没有。相比起来,这里好很多很多。 December 25 卖数位板!谁要?我要卖影三6x8一块。已用2年(其中闲置>1年,笔尖都没换过)。说明书,光盘,一套笔尖都在。
期望价格1800……有咩有人要,留言。
其实我是想把它卖了换BambooFun……这个也要1千多呢! November 10 11月8日。出行。年复一年。托福
托福,确实难考。时间,紧张到没有时间去体会紧张,只有脑子瞬时空白。面对电脑亮闪闪的屏幕,本该沉下心拼命做题,却静不下来,还是浮躁。还是纸好。
连续做了1小时40分钟限时阅读(遇到加试题和复习材料上一模一样,直想骂人怎么前晚没去背下来)接下来是6篇只听到blablabla~~~的听力,也限时,看着那个倒计时想杀人,有些题目出的更想杀人,连续4分钟的英语讲话,提到细节无数个,我想就算是英语母语的人听下来也未必能揣测出某细节到底是个啥意思啊。连向来最有信心的听力都在乱做,其他就更加……。口语把听到人家讲的口语题先写下来照着念了一遍,后4题还是在乱讲。写作第一道竟然和我上次考的一模一样……超级无语了,可是没练过……还是写不出,而且一分心,比上次写得还糊!!连续4个小时+限时……脑子果然空了。这种考试要发挥好不容易,是要拼命的……
---------------------------------------------------------------------------
噩梦
考试前一天晚上,睡得很不好。
一个小房间,方方的天花板,下面一个方方的床。
12点躺下调好闹钟,大概到1点还半梦半醒,像幻觉。
然后,做了一个噩梦。
场景一直是夜晚。
在一个现代的湖滨公共公园里,一个男人被杀了。他被发现脑壳敲碎,脑子的位置也被人换了。
我和负责调查的一组人员,和这个男人都认识。而无数迹象都指向是我干的。
每有人在我面前提出怀疑我,我总是装做无辜被冤:我是个女的,怎么可能将一个男人一下击碎脑壳,甚至把脑子位置调换?
而同时,我和调查小组中的一位负责人,一个年轻男人,互相暧昧。这种关系让调查更复杂。
后来,有4个人都一致指出,是我干的。但是,所有人都不知道,我是怎么做到的?
然而,我心里清楚:确实是我做的!
恐怖的黑夜噩梦醒来,是4点。后来我睡到7点再醒来,却以为已经8点应该起床……后来再看钟,原来还差1小时!
完全是幻觉的一晚!
---------------------------------------------------------------------------
年复一年
其实这次去南京,最想写的题目是,
年复一年。 宁海路上的南京师范大学,金陵女子学校旧址,校园应该有超过50年的历史,环境十分可爱。 可能因为我上的初中,高中,都有超过100年历史,所以这样的校园环境——古树、古建,还有大草坪,让我感觉非常亲切。 我预定的房间,在南师大里的专家楼,近邻留学生公寓。在一个小坡上,因为坡度的关系,从我住的3层楼往外走,是食堂的1楼。这座专家楼又叫南山楼。3层楼外面的绿化地里,有一块石上刻“悠然南山”。 我住的房间往外,是一层平台,周围都是大树。十分幽静。 已经很久没有体会过这样幽静的校园环境了。到这里住下的一瞬间,就让我的心完全安静下来。 乘中午出去买午饭看考场的时候,我在校园里走了一圈。虽然第一次来,但是这样的林荫道和草坪,还有冬天的阳光,感觉是那么熟悉。在这里可以忘记生活中一切琐碎的事情。忽然就后悔了,为什么没有在这样的学校里谈一次恋爱。还是少年时,没有课的时候,两个人一起走在校园里,加上冬天的阳光,一切似乎很完美。想象里可以去掉课程和学校的烦恼,更没有长大后的生活压力。所以,原来生活中就不可能完美。原来现实中,可以有那么多想要经历却没有经历的遗憾。想起目前生活里每天的琐事,觉得实在可以像慢性毒一样把我毒死了。 走过草地,三三两两的人坐在上面。曾几何时,我经历过。环境可以刺激人的回忆,很多好象记不起来的事情,遇到熟悉的环境,又可以从脑袋里唤出来。多年前的情景,好像一转眼又回到眼前。好像初中高中到大学毕业,全是一瞬间。隐隐在脑中后悔为什么没有选一个校园环境好的大学去读;为什么4年的学校生活中有那么多的课业压力而没有好好调整心情;为什么毕业后没有直接回家备考而要自己面对这么多琐碎的事。然而生活和愿望是个矛盾体,现实没有那么多可选择。 我坐在草地边简单吃了午饭,旁边有妈妈抱着2个月大的小朋友给她晒屁股,还有很多别家的小朋友也在大人的带领下出来晒太阳。我只是个过客看着这些,想着我是不是还有可能在这样的校园里谈场恋爱,以后还会不会有现在这样的心情,还是将来有更多更杂乱纷繁的事情要面对。可悲的是,我觉得第三种几乎是唯一的可能。 坐在那里,想到的就是年复一年。忽然间,离开这样的校园已经很多年了,所以以后的很多年也会很快过去,就是年复一年。 ---------------------------------------------------------------------------
卧铺列车
从南京回来,下午3点去买火车票,却只有晚上7点42的车了。 中间的时间,去了一趟江宁。汽车从安德门站开出后,不久就抛锚半途中。全体被弃在一座桥上,桥下疑是秦淮河。我搭讪一位阿姨一同打车,她先下付了15元,我去东南大学。了解了附近的荒凉程度和旅馆情况拿了酒店名片就再同车打回地铁站。坐了这么长时间,害我犯了晕车差点吐出来。然后我又冷又饿又晕的坐到玄武门,去味千吃了几只小鱿鱼才好了。逛了一下那边的可一书店,没什么可买。 (以上是汇报行程及诉苦,和主题无关) 上了火车才发现,虽然买的是硬座票,坐的却是卧铺车厢。 而与我同坐的其他7人,全是男性,几个大叔,还有几个穆斯林,还有一个穿长袍。 我缩成一团坐在铺位上迷眼睡觉。顺便听人聊天。 显然男性很容易打成一片。半途中,伊斯兰教大叔开始教一个人用阿拉伯语念“普世无主,唯有安拉,穆罕默德,是安拉的使者”这句话。都是难念的卷舌音。 后来,他们谈到一种毒蛇叫“草上飞”。一个大叔说,他记得很清楚,他见过一次这个东西,在72年下乡时,他看到过草上飞。这种蛇非常快,它只在草尖上窜,以极快的速度就窜过去了。后来他也再没看到。这个故事听起来像一个传奇。 October 03 就该骂今天买火车票,改签时被人插队。
我已经表示很不满了,告诉她去排队。售票员竟然还是先给她办。
怒气!近期本来怒气就盛。
可是我觉得是我怒气还不够!这种人就该骂她,大声骂,拍桌子骂,义正词严的骂,让售票员把票还给她去排队!这种厚脸皮的人就是欠骂。
因为平时不发怒,这种时候倒发不出来了。
我本身性格软弱,只知退不知进。习惯了自动退让,忍气吞声,常常把怒气自己消化掉。
近期怒气很盛,常为小事动怒,又到了一个极端。
既然动怒,该骂时就要骂出来。 October 01 几天9月不顺的事太多。大概可以把我压趴了。
我很想把相机修好,这样才可以用。可是我没有钱。维修中心似乎除了一个个的换零件就没有别的办法。要花700块钱才能让它重新可以用,代价大了点,还是决定不修了。
自从相机莫名其妙坏掉,我就一直希望有一天它可以莫名其妙的又好了。我真的梦到了好像。恩是做梦。
每天做着各种各样和生活相关的梦,以至于分不清楚是梦还是生活。昨天梦到在苏州,要去一个地方,等车,结果等到一班是爸爸开的,自行车。于是爸爸骑车带我去,好像走公交车路线一样,还有一站一站。到了一家超市,进了超市买东西。又想到怎么可以还让爸爸骑车带我呢?他已经70岁了丫。。。恩也是梦,他现在还没有70岁。
------------------------------------------------------------------------------------
前几天,又有一个姐姐结婚了。
之前结婚的两个姐姐,都已经生下了小孩!好可怕!当亲戚抱着一个一岁小朋友出现的时候,我很囧的问:它是谁???
我根本不知道有它的存在。。。囧。
我很难想象,一直印象中的姐姐,忽然有了小孩,变成了妈妈。
下一代的出生,也说明我们越来越老。
于是现在我有了3个姐夫。前两个我都已经不记得名字了。连姓都忘了。
------------------------------------------------------------------------------------
去了一次五中。
忽然发觉这个地方给我更多的印象是“妈妈工作的学校”,而不是“我读过的中学”。
这里一直是妈妈工作的学校。从小这样的印象太深刻。
到现在走进去,都还是这个印象,看着陌生的少年学生的脸,我在这里读过3年中学的记忆已经完全模糊。
------------------------------------------------------------------------------------
感冒+痛痛,非常虚弱
在google上搜“巴黎设计展”,这里竟然是第二条。第一条是豆瓣。。。 September 28 煩惱回到家裏卻還是睡不了好覺。
我也想関起門來在自己小房閒裏玩。
晚上做夢,這次夢到有人回帖。我大致瀏覽,還想仔細讀呢。
不過夢裏是不能“仔細的看清楚”的。所以醒來后也就知道是夢。可還是夢和現實有點重疊分不清呢。這種情況已經有一陣了。
大清早爸爸打來電話告訴我下午喜酒時間。這些親戚喲,我一年也不見得見上一面。
又過一會兒還沒等我睡着,舅媽又上門來扯著嗓子唧歪,她不知道我在家,本來嗓門就大,來向外婆大吐苦水,大致盤算著讓外婆住去他們家以規勸我舅舅。
麻煩啊。一家有一家的煩惱。
外婆腦子也不好使了。我中午在不在傢吃飯這個問題,問了好幾遍,一會兒又忘了。 September 21 雙年展確實不好看,遠不及巴黎設計展在幾乎周圍所有去過或沒去過的人都告訴我“雙年展不好看”的情況下,我親自去美術館觀看了一下本年的上海雙年展。
結論是:雙年展確實不好看。
我看過前兩屆雙年展,尤其是上一屆,有很多作品給我留下了很深的印象。但是這一次,顯然這樣的作品少之又少。
我有一本上海美術館之友的雙年展專輯,在看完展品后,恰巧4樓開始張晴的講座,我就去了。在聼過這些作品的講解過後,終于感到了解了很多作品后不爲人知的故事,作品才似乎豐富了起來。
我認爲這次雙年展很大的問題是展品太少。縮減了展品的數量,卻在展品的質量上沒有提升。
策展人的原意似乎是,國際上很多雙年展都因爲展品過多導致觀衆抱怨看不完,所以這次縮減了展品的數量,同時推出了3位藝術家的個展。
但是值得懷疑的是,這些藝術家的個展作品對觀衆有多大的吸引力,能產生多少藝術共鳴?這些所謂的藝術品,真的有那麽高的藝術價值嗎?一件花大價錢製作,使用了汽車表面噴漆技術,重量超過建築本身承重的怪異恐龍人面作品《五彩龍騰》佔據了2層幾乎一半的展廳面積。它向觀衆傳達出的訊息,確實值得花費這麽大的獨立空間嗎?
說實在的我非常非常懷疑。也許因爲岳敏君的作品在蘇富比藝術品拍賣上賣出了高價錢,他的價值就變得很高,他的作品也不愁遭遇展覽后就被丟棄的命運。但是,它確實有這麽高的價值嗎。它值得嗎?
再説大門口花費100万買下的火車。難道花這麽高的價錢買下一列老火車,把它花費人力物力搬到上海美術館裏面,即便引起了一代人的共鳴,它就成爲“藝術品”了?
我不明白他們想表達什麽。或者說,它似乎只表達到一半,沒說明白。
快城快客這個主題似乎不是個好發揮的東西,裏面展品的意義似乎也流于膚淺。我想觀衆不是傻瓜,即使素質不高,一個展覽的好壞,它對觀展者想要傳達的東西,觀衆是有發言權的。
當代藝術是什麽,在做藝術的說觀衆不懂當代藝術的時候,我覺得他們自己也應該更深思考一下,他們所認爲的當代藝術到底應該是個什麽樣,這次雙年展到底怎麽了。
----------------------------------------------------------------
相比之下,巴黎設計展就要有趣多,雖然展品也不多,但是從作品質量到佈展到展廳都不錯。尤其作品的解釋就清清楚楚的大字挂在作品旁邊,我真想去建議上海美術館的佈展學學人傢,不要永遠在牆角裏貼個小紙條,上面還是不知所云的作品解説。
設計師的巧思體現在作品上,直觀的表達出來,獲得觀衆的喜愛。這不是很簡單的事情麽?爲何到了本屆雙年展,藝術就變成了如此玄乎的事情。 September 15 !囧!今天發生了一件無敵囧的事!
话说我大清早到苏州火车站坐车回上海。
刚到候车室坐下,
囧!看到张晴就坐我斜对面!
当时想。。果然人中秋都要回家团圆呢。估计和我一班车回上海。
然后纠结的等待进站。还是放弃搭讪!
后来发生的事我自己也雷到了
他竟然是和我一节车厢。
而且就坐我旁边!
我已經囧的不能再囧了。。。
而且到最后我竟然都没有搭讪!!!
呜呜呜!!!!
(不知道此人者,去了解一下双年展就知道了) September 14 已经出离愤怒了事实验证本人中秋不宜出行。
周六下午去买火车票被告知已售完。改买周日早8点。(相比之下某人顺利返家了!!)
当晚被某人之女性友人在家借宿一宿,实在照顾不周。早晨离开时竟又被邻居撞见,希望别再说三道四实在谢天谢地。
8点的快车离开火车站5分钟,中谭路附近,就停了。。。原因竟然是“列车故障正在抢修”
故障了半小时,然后慢慢挪到了貌似西站的地方,再停了半小时。到9点时,连上海都没出。。。
我悔的肠子都青了。
过后,我问列车员三个问题。有没有赔偿;能不能退票;如果没有,有没有可以投诉的地方。
答案是不出所料的。没有赔偿的规定;不能退票;不知道哪里可以投诉。
恶心的是,在这个等待过程中,所有人问何时可以开车及何时可以到站,得到的回答都是“一会儿就开”“马上就到”之类含糊其辞的答复。可见广播中反复播放的道歉连放屁都不如。
到苏州后,立刻被母差遣去给父送月饼,于是步行过去;
过后又受人差遣去买书。在车站竟然等到半个小时对面3部公交过去,这一边就是没有。好不容易出现一辆竟然挤不上车。我一个怒啊。。。于是步行去了书店。。。买完书才回到家里。。。
这一团糟后,我确定这个世界是故意要让我疯掉。晚饭过后,我已经出离愤怒了。总算有过去的时候。 September 11 賴聲川|包益民賴:“學設計、學戲劇只是在學方法,就像修行的人是必須智慧和方法兩者兼具,缺一不可,但我們從此忙著學方法、技巧,現在的學校教育,把方法當作是唯一的管道,智慧的層面是你自己的事,學校不負責。”
包:。。。“但我過去這五、六年來完全覺悟,我如果要做非常好、有創意、有趣的東西,其實我要學的是跟設計本身沒有關係的。”
September 02 旧事几年前好奇搜索出这篇文章,可能是那个时候唯一的记述。
家里人很少谈及。只记得多年前还是少年时,外婆和我细谈过一次她少年时的生活。可我记性太差,她也讲的含糊不清,到现在只剩下大概印象,具体细节已经完全记不清了。
消闲杂记 里讲的那个时候,已经离外婆的少年时又过去了很多年。这个时候我父母一辈应该已经出生长大,据他们说,后来做了医生的阿姨还到兰花街照顾过这位老伯。后来他似乎是被接去了上海,兰花街上的房子也就没有人再住了。他是外婆的伯父,一个大爱好就是斗蟋蟀。
其实这也和我的前几辈没什么关系。后来,仅仅知道了外曾祖父的名字施祖萌,又知道了外婆现在的名字其实是个假名。这似乎是唯一的收获。
曾经在另一处贴过文章链接,可是几年过去,那一处和那时的文章都已经成了无法链接的网页。
实在是往事如烟,寻不得
看了别人家的旧事,也就再次找出这篇文章,提一下自己家的旧事,更多是苏州城的旧事,或者是那个时代人的旧事。算作个呼应。
那难回的地方,是与我无关了
-------------------------------------------------------------------------------------
消闲杂记(节选)
沈寒冰
童年时除看书外,消闲的最多途径在于我,不外是养蟋蟀了。说起养蟋蟀,这和我的一位邻居老伯的故事是分不开的。邻居老伯姓施,名不详,别字谷烟,谷烟两字也是从他给我提的一幅扇面上发现的。老伯原籍苏州,祖上为苏州城内赫赫有名的古董商,苏州市中心观前街附近有一条兰花街,和闻名的食街太监弄相交,这条兰花街上的所有产业均姓施。直到今天,老苏州可能还知道兰花街施家。 老伯除了写一手好字外,似乎没有什么特长,但对于吃和玩两样,无不精通。他对我的影响根深蒂固,比如说我有时周末会一个人坐火车去苏州吃“观正兴”面馆的头汤面,然后坐车到虎丘喝茶,中午不是“朱鸿兴”吃锦高馒头就是去“松鹤楼”吃松鼠桂鱼。夜里临走时还带走一盒“黄天源”糕团鹤“陆稿荐”酱鸭回上海一饱口福。如果能多住一天,必定会进书场听一段评弹。除了吃和听评弹外,老伯教会我的唯一本事就是养蟋蟀。
据老伯讲,他十多岁时常去斗蟋蟀,当时苏州玄妙观专门有斗蟋蟀的地方,时值深秋,城内外养蟋蟀的高手们纷纷在此打擂,来得人大多是由佣人挑一副担子,一头是红木箱,箱内数十蟋蟀盆,内中饲着一员员“大将”,另一头则是银子,以做赌资。场内有专门的工作人员为蟋蟀称体重,体重小的蟋蟀的主人有权决定斗还是不斗。除称体重的人外,还有专职“司草”,“结帐”等人。
每到讲到这里,老伯伯都会唏嘘一番,叹息光阴不再。当时正值文革后期,许多蟋蟀盆均被做为四旧砸烂,连养蟋蟀也是资产阶级情调的余毒。好在我们一老一少,也实在成不了阶级斗争的新动向,所以一直到老伯伯回苏州老宅去世。这短短几年内,竟也无人干涉。今年夏天回国,见上海又时兴斗蟋蟀,而且良种蟋蟀开价竟逾几万,可见此风又盛行矣。
养蟋蟀是一门专门的学问,清末又传《蟋蟀谱》一册,我在香港亦见过精装画册《蟋蟀》。如何挑选良种蟋蟀不去讲它,单是一根斗草就有好多学问。好的斗草可以使落败的蟋蟀反败为胜,而当时由于环境限制,如捕捉不到更多的蟋蟀可供选种,没有各式装潢制作讲究的好盆。所以我们的主要功夫是放在斗草的制作上,也可算是对斗草制作的一项研究。
普通的斗草,路边、街角随处可采,但采回后的制作就大有讲究了。最高档的斗草是将路边采回来的斗草批丝后用丝线将丝头小心缚好,然后反在甘草水中浸,取其甘草水能中和百毒之功效。待浸了数天后取出晾干,随后买回些小蟹小虾,将其捣成泥,敷在斗草周围,这两步程序要做十多次,而且次数越多越好,浸甘草水、晾干、在敷蟹、虾泥、洗干净后再晾干,然后再回复以往程序。几十次后,可以蒸草了,将斗草放在比它稍长的人参中,将人参一剖为二,将斗草放在中间,再将两半片合拢用丝线扎好在水中煮,煮数十分钟取出晾干,再煮,再晾干,如是反复几十次,原本青绿色的草已成淡黄色,而且十分柔韧且有弹性。每当蟋蟀落败,立即用此草轻轻撩拨牙口或伤口,立刻会反败为胜,我们也用此斗草常使弱小的蟋蟀拜称大王,然后哈哈一笑。和别人斗蟋蟀时,斗草的魔力会使别人大吃一惊,许多人来讨斗草,但老伯从未给过。我们以此做为乐事可以整整消磨一个夏天。
现在每当夏秋季节,听到院中蟋蟀鸣叫,总会想起一位清癯的老者,他给我童年带来了许多色彩。出国前整理物件,只找到老伯伯给我的一枚汉玉兽头印章,这原本有一对,但雌的那只已不知所终。还有就是前文说的一幅扇面。回忆我的童年,这一幅扇面和汉玉印章是占了很大画面的。 September 01 他们的故事一天
当我又一次坐到写字台前,一种归属感,是从童年开始读书起就建立起来的亲切感,那个瞬间我感到我的生命已经牢牢系在写字台上无法分割了。仿佛一生时间都坐在写字台前度过就是宿命。
又想到女人的宿命。
还有一件令我悲伤的事。
---------------------------------------------------------
今天回来走在路上去店时,想到一些人,同学们,她,她,她,她们。
都是命啊。都是命。
这就是我当时所想的。
然而,人自己是最看不清的。 August 25 生日每一次這一天都很無聊。因爲想著做一些事情,卻總是沒什麽特別的事情可做
而且更嚴重的問題,還在心裏。
今年這天,最大的執念是燒冬瓜排骨湯。。最後花了1個多小時燒完了。可惜還是我自己全喝完的。。。怒!
實在是失敗的一天。
|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