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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eptember 28 煩惱回到家裏卻還是睡不了好覺。
我也想関起門來在自己小房閒裏玩。
晚上做夢,這次夢到有人回帖。我大致瀏覽,還想仔細讀呢。
不過夢裏是不能“仔細的看清楚”的。所以醒來后也就知道是夢。可還是夢和現實有點重疊分不清呢。這種情況已經有一陣了。
大清早爸爸打來電話告訴我下午喜酒時間。這些親戚喲,我一年也不見得見上一面。
又過一會兒還沒等我睡着,舅媽又上門來扯著嗓子唧歪,她不知道我在家,本來嗓門就大,來向外婆大吐苦水,大致盤算著讓外婆住去他們家以規勸我舅舅。
麻煩啊。一家有一家的煩惱。
外婆腦子也不好使了。我中午在不在傢吃飯這個問題,問了好幾遍,一會兒又忘了。 September 21 雙年展確實不好看,遠不及巴黎設計展在幾乎周圍所有去過或沒去過的人都告訴我“雙年展不好看”的情況下,我親自去美術館觀看了一下本年的上海雙年展。
結論是:雙年展確實不好看。
我看過前兩屆雙年展,尤其是上一屆,有很多作品給我留下了很深的印象。但是這一次,顯然這樣的作品少之又少。
我有一本上海美術館之友的雙年展專輯,在看完展品后,恰巧4樓開始張晴的講座,我就去了。在聼過這些作品的講解過後,終于感到了解了很多作品后不爲人知的故事,作品才似乎豐富了起來。
我認爲這次雙年展很大的問題是展品太少。縮減了展品的數量,卻在展品的質量上沒有提升。
策展人的原意似乎是,國際上很多雙年展都因爲展品過多導致觀衆抱怨看不完,所以這次縮減了展品的數量,同時推出了3位藝術家的個展。
但是值得懷疑的是,這些藝術家的個展作品對觀衆有多大的吸引力,能產生多少藝術共鳴?這些所謂的藝術品,真的有那麽高的藝術價值嗎?一件花大價錢製作,使用了汽車表面噴漆技術,重量超過建築本身承重的怪異恐龍人面作品《五彩龍騰》佔據了2層幾乎一半的展廳面積。它向觀衆傳達出的訊息,確實值得花費這麽大的獨立空間嗎?
說實在的我非常非常懷疑。也許因爲岳敏君的作品在蘇富比藝術品拍賣上賣出了高價錢,他的價值就變得很高,他的作品也不愁遭遇展覽后就被丟棄的命運。但是,它確實有這麽高的價值嗎。它值得嗎?
再説大門口花費100万買下的火車。難道花這麽高的價錢買下一列老火車,把它花費人力物力搬到上海美術館裏面,即便引起了一代人的共鳴,它就成爲“藝術品”了?
我不明白他們想表達什麽。或者說,它似乎只表達到一半,沒說明白。
快城快客這個主題似乎不是個好發揮的東西,裏面展品的意義似乎也流于膚淺。我想觀衆不是傻瓜,即使素質不高,一個展覽的好壞,它對觀展者想要傳達的東西,觀衆是有發言權的。
當代藝術是什麽,在做藝術的說觀衆不懂當代藝術的時候,我覺得他們自己也應該更深思考一下,他們所認爲的當代藝術到底應該是個什麽樣,這次雙年展到底怎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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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比之下,巴黎設計展就要有趣多,雖然展品也不多,但是從作品質量到佈展到展廳都不錯。尤其作品的解釋就清清楚楚的大字挂在作品旁邊,我真想去建議上海美術館的佈展學學人傢,不要永遠在牆角裏貼個小紙條,上面還是不知所云的作品解説。
設計師的巧思體現在作品上,直觀的表達出來,獲得觀衆的喜愛。這不是很簡單的事情麽?爲何到了本屆雙年展,藝術就變成了如此玄乎的事情。 September 15 !囧!今天發生了一件無敵囧的事!
话说我大清早到苏州火车站坐车回上海。
刚到候车室坐下,
囧!看到张晴就坐我斜对面!
当时想。。果然人中秋都要回家团圆呢。估计和我一班车回上海。
然后纠结的等待进站。还是放弃搭讪!
后来发生的事我自己也雷到了
他竟然是和我一节车厢。
而且就坐我旁边!
我已經囧的不能再囧了。。。
而且到最后我竟然都没有搭讪!!!
呜呜呜!!!!
(不知道此人者,去了解一下双年展就知道了) September 14 已经出离愤怒了事实验证本人中秋不宜出行。
周六下午去买火车票被告知已售完。改买周日早8点。(相比之下某人顺利返家了!!)
当晚被某人之女性友人在家借宿一宿,实在照顾不周。早晨离开时竟又被邻居撞见,希望别再说三道四实在谢天谢地。
8点的快车离开火车站5分钟,中谭路附近,就停了。。。原因竟然是“列车故障正在抢修”
故障了半小时,然后慢慢挪到了貌似西站的地方,再停了半小时。到9点时,连上海都没出。。。
我悔的肠子都青了。
过后,我问列车员三个问题。有没有赔偿;能不能退票;如果没有,有没有可以投诉的地方。
答案是不出所料的。没有赔偿的规定;不能退票;不知道哪里可以投诉。
恶心的是,在这个等待过程中,所有人问何时可以开车及何时可以到站,得到的回答都是“一会儿就开”“马上就到”之类含糊其辞的答复。可见广播中反复播放的道歉连放屁都不如。
到苏州后,立刻被母差遣去给父送月饼,于是步行过去;
过后又受人差遣去买书。在车站竟然等到半个小时对面3部公交过去,这一边就是没有。好不容易出现一辆竟然挤不上车。我一个怒啊。。。于是步行去了书店。。。买完书才回到家里。。。
这一团糟后,我确定这个世界是故意要让我疯掉。晚饭过后,我已经出离愤怒了。总算有过去的时候。 September 11 賴聲川|包益民賴:“學設計、學戲劇只是在學方法,就像修行的人是必須智慧和方法兩者兼具,缺一不可,但我們從此忙著學方法、技巧,現在的學校教育,把方法當作是唯一的管道,智慧的層面是你自己的事,學校不負責。”
包:。。。“但我過去這五、六年來完全覺悟,我如果要做非常好、有創意、有趣的東西,其實我要學的是跟設計本身沒有關係的。”
September 02 旧事几年前好奇搜索出这篇文章,可能是那个时候唯一的记述。
家里人很少谈及。只记得多年前还是少年时,外婆和我细谈过一次她少年时的生活。可我记性太差,她也讲的含糊不清,到现在只剩下大概印象,具体细节已经完全记不清了。
消闲杂记 里讲的那个时候,已经离外婆的少年时又过去了很多年。这个时候我父母一辈应该已经出生长大,据他们说,后来做了医生的阿姨还到兰花街照顾过这位老伯。后来他似乎是被接去了上海,兰花街上的房子也就没有人再住了。他是外婆的伯父,一个大爱好就是斗蟋蟀。
其实这也和我的前几辈没什么关系。后来,仅仅知道了外曾祖父的名字施祖萌,又知道了外婆现在的名字其实是个假名。这似乎是唯一的收获。
曾经在另一处贴过文章链接,可是几年过去,那一处和那时的文章都已经成了无法链接的网页。
实在是往事如烟,寻不得
看了别人家的旧事,也就再次找出这篇文章,提一下自己家的旧事,更多是苏州城的旧事,或者是那个时代人的旧事。算作个呼应。
那难回的地方,是与我无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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消闲杂记(节选)
沈寒冰
童年时除看书外,消闲的最多途径在于我,不外是养蟋蟀了。说起养蟋蟀,这和我的一位邻居老伯的故事是分不开的。邻居老伯姓施,名不详,别字谷烟,谷烟两字也是从他给我提的一幅扇面上发现的。老伯原籍苏州,祖上为苏州城内赫赫有名的古董商,苏州市中心观前街附近有一条兰花街,和闻名的食街太监弄相交,这条兰花街上的所有产业均姓施。直到今天,老苏州可能还知道兰花街施家。 老伯除了写一手好字外,似乎没有什么特长,但对于吃和玩两样,无不精通。他对我的影响根深蒂固,比如说我有时周末会一个人坐火车去苏州吃“观正兴”面馆的头汤面,然后坐车到虎丘喝茶,中午不是“朱鸿兴”吃锦高馒头就是去“松鹤楼”吃松鼠桂鱼。夜里临走时还带走一盒“黄天源”糕团鹤“陆稿荐”酱鸭回上海一饱口福。如果能多住一天,必定会进书场听一段评弹。除了吃和听评弹外,老伯教会我的唯一本事就是养蟋蟀。
据老伯讲,他十多岁时常去斗蟋蟀,当时苏州玄妙观专门有斗蟋蟀的地方,时值深秋,城内外养蟋蟀的高手们纷纷在此打擂,来得人大多是由佣人挑一副担子,一头是红木箱,箱内数十蟋蟀盆,内中饲着一员员“大将”,另一头则是银子,以做赌资。场内有专门的工作人员为蟋蟀称体重,体重小的蟋蟀的主人有权决定斗还是不斗。除称体重的人外,还有专职“司草”,“结帐”等人。
每到讲到这里,老伯伯都会唏嘘一番,叹息光阴不再。当时正值文革后期,许多蟋蟀盆均被做为四旧砸烂,连养蟋蟀也是资产阶级情调的余毒。好在我们一老一少,也实在成不了阶级斗争的新动向,所以一直到老伯伯回苏州老宅去世。这短短几年内,竟也无人干涉。今年夏天回国,见上海又时兴斗蟋蟀,而且良种蟋蟀开价竟逾几万,可见此风又盛行矣。
养蟋蟀是一门专门的学问,清末又传《蟋蟀谱》一册,我在香港亦见过精装画册《蟋蟀》。如何挑选良种蟋蟀不去讲它,单是一根斗草就有好多学问。好的斗草可以使落败的蟋蟀反败为胜,而当时由于环境限制,如捕捉不到更多的蟋蟀可供选种,没有各式装潢制作讲究的好盆。所以我们的主要功夫是放在斗草的制作上,也可算是对斗草制作的一项研究。
普通的斗草,路边、街角随处可采,但采回后的制作就大有讲究了。最高档的斗草是将路边采回来的斗草批丝后用丝线将丝头小心缚好,然后反在甘草水中浸,取其甘草水能中和百毒之功效。待浸了数天后取出晾干,随后买回些小蟹小虾,将其捣成泥,敷在斗草周围,这两步程序要做十多次,而且次数越多越好,浸甘草水、晾干、在敷蟹、虾泥、洗干净后再晾干,然后再回复以往程序。几十次后,可以蒸草了,将斗草放在比它稍长的人参中,将人参一剖为二,将斗草放在中间,再将两半片合拢用丝线扎好在水中煮,煮数十分钟取出晾干,再煮,再晾干,如是反复几十次,原本青绿色的草已成淡黄色,而且十分柔韧且有弹性。每当蟋蟀落败,立即用此草轻轻撩拨牙口或伤口,立刻会反败为胜,我们也用此斗草常使弱小的蟋蟀拜称大王,然后哈哈一笑。和别人斗蟋蟀时,斗草的魔力会使别人大吃一惊,许多人来讨斗草,但老伯从未给过。我们以此做为乐事可以整整消磨一个夏天。
现在每当夏秋季节,听到院中蟋蟀鸣叫,总会想起一位清癯的老者,他给我童年带来了许多色彩。出国前整理物件,只找到老伯伯给我的一枚汉玉兽头印章,这原本有一对,但雌的那只已不知所终。还有就是前文说的一幅扇面。回忆我的童年,这一幅扇面和汉玉印章是占了很大画面的。 September 01 他们的故事一天
当我又一次坐到写字台前,一种归属感,是从童年开始读书起就建立起来的亲切感,那个瞬间我感到我的生命已经牢牢系在写字台上无法分割了。仿佛一生时间都坐在写字台前度过就是宿命。
又想到女人的宿命。
还有一件令我悲伤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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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回来走在路上去店时,想到一些人,同学们,她,她,她,她们。
都是命啊。都是命。
这就是我当时所想的。
然而,人自己是最看不清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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