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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ay 27 阿巴斯电影导演阿巴斯。Abbas Kiarostami
在美术馆看到关于他的两本书。
一本比较好,大开本,装订奇异......价格上百。还有一本比较普通《随风而行》,几篇介绍其生平的小文,加上221首他写的诗。二、三十块钱
这两本书都是陆智昌设计。读起来应该感觉不错。
其实早就想买前面那本。= =二三十块钱的书有什么好看。。没米
我想说的是,我在美术馆书店里看了一段《随风而行》的内容。让我非常崇拜这个人。虽然我没看过他的电影
书里有一段说,他在小学的时候非常沉默,甚至几年间都没有在同学面前说过一句话。直到有一次,念祈祷文的同学没有来,需要一个人替他念,于是阿巴斯上去了。大家都很惊讶,因为在这之前,没有人听到过他的声音。
大致就是这样,具体我也记不清了。
看完这段大赞~我非常好奇这样沉默的孩子后来是怎么工作,怎么与人沟通,怎么拍摄广告片和影片的。 我以为性格这样沉默的小孩会完蛋。至少我们家长总会认为他有不好的心理障碍,极力让他说话,变成一个正常的小孩。
或是他后来自己觉悟了,开始沟通。但是从他书里表现出的某种风格来说,他应该还是个喜欢沉默的人。
反正从书里的那段文字里,我认为他是榜样。 May 10 2007年5月10日近日在学校看到《三联生活周刊》。从来没看过,比较好奇~明天买来看看
《三联生活周刊》前身为邹韬奋在20年代创办的《生活周刊》,韬奋先生创刊目的是:“每星期乘读者在星期日上午的闲暇,代邀几位好友聚拢来谈谈,没有拘束,避免呆板,力求轻松生动简练雅洁而饶有趣味”,以“供应特殊时代的特殊需要的精神食粮”。
《三联生活周刊》1995年在《生活周刊》基础上创刊,定位是做新时代发展进程中的忠实记录者,做中国的《时代》周刊。办刊宗旨是“以敏锐姿态反馈新时代、新观念、新潮流,以鲜明个性评论新热点、新人类、新生活”。 在报纸上看到“影像隧道”imagetunnel。是关于保护上海历史建筑的。地址是M50 19号楼 1~4层。以前去M50都没看到,以后有空过去找找。
在《城市漂流》这本书上看到这样一段话,很赏。
“他(雷姆·库哈斯 Rem Koolhaas)认为整个亚洲目前与80年代的欧洲相类似,二者都是急于想要寻找出自己的新面貌地位;他常以极严厉的态度来批判中国大陆,他对上海(与所有中国城市)盲目模仿美式摩天大厦的态度及不以为然,因此也拒绝了许多大陆项目的邀请;他认为这种只在形貌与数量上拼命模仿却不在都市生活的意义与精致度上下功夫的方式,是会对未来中国的都市具有长远伤害性,也是绝对会令后人恼悔的。” May 05 五一51回家2天。我提前3天去买51的火车票,竟然已经很难买到。排了45分钟的队,只能买到慢车票。只要10块钱。。。
旅程
1号回家的一路上,那个绝望实在难以形容。到莘庄换乘地铁的时候,因为流量太多,他们设了流量限制,于是像山一样的那么多人,堵在入口往里面挤。全是黑压压的一片,还提着大包小包,下了楼梯,还都堵在楼梯口,其实这样很危险,万一最前面的被挤下轨道就挂掉了。
地铁乘到火车站。又是一堆堆的人。我要去买3号的回程车票,于是好不容易钻过人山人海跑到几百米开外的售票厅,广播里正报的是:当天上海站发往全国各地的火车票均已售完,请换乘其他交通工具。。。这是上午厄,已经售完了,别人要回家的不是要想去死,竟然连短途票都买不到了。于是旁边的黑车就有生意做了。 不过我还祈求有卖3号的回程票,可是排了几十米的队,等轮到我我就赶不上火车了,只好插队上去问,结果那售票员坚定地对我摇摇头。妈的于是我再在人山人海里跑回几百米开外的候车厅,打算回到苏州再去买票。这个时候已经是绝望的杀人的心都有了,看到火车站外面密密麻麻的人类,就想变成妖怪把他们全部杀掉。。。这是没有办法的,在这种情况下脾气再好的人,估计也忍不住要发飙了。出现这种状况,还谈什么和谐社会?城乡差异那么大,全国各地那么多人全涌到东部沿海的城市,终于放一个长假可以回家,还要千方百计的为了买一张火车票到处奔波,买个票排队就要排一个小时,还不一定能买到票,今天票没有只好买明天的,运气不好还要提着大包小包站着乘火车。到火车站外面看看这些人脸上八成都是想死的表情,走投无路的绝望。我们就是在这样的一个国家。
挤上了火车,到苏州了。再挤出车站,去买3号的车票。我再次对这个城市感到绝望。最近火车站改造,北环路在造高架,城市交通一片混乱,建议大家都不要去苏州。
在苏州火车站的售票厅里,竟然说只卖2天以内的车票,3号的火车票要到n百米以外的临时售票厅里买。再轻的行李,提着走一段时间都会觉得很重,我已经差不多要被我的包压垮了,不过为了可以回到上海,我就是爬也要爬到那个临时售票厅啊。于是忍着高温,穿过灰尘、行人、出租车、公交车混在一起的北环路,穿过一座桥,再走几百米,终于来到了那个,用旧厂房改造成的临时售票厅。妈的一共20个窗口只开了8个卖票,每个窗口排了近百人。还好旧厂房通风良好,不至于热昏过去。我只能像死人一样等队伍慢慢挪动,挪了1个半小时总算是挪到头了,终于买到了那张价值11元的票。。。这点时间火车都能苏州到上海一个来回了,却需要用这些时间去买那张火车票。是很无奈的事情。
从售票处走出来去乘公交车回家的时候,看到陆陆续续从火车站方向走来买票的人,脸上都是半死不活的表情。于是这样想:一个国家不爱惜自己的国民,国民就不会爱这个国家。同样一个城市不爱惜自己的市民,市民也不会爱这个城市。
沧浪
1号下午才到了家里,吃了些东西,晚上去拉直了头发。
第二天下午去了文化市场和沧浪亭。买了《城市漂流》这本书,一石文化,29块钱。是讲西雅图,纽约,芝加哥3个城市的12座建筑。装祯设计是一石文化的陆智昌。买了好几本书都是他做的,从中发现书籍装祯很重要,虽然他做的那些也不是多么精致,但是排得都很清楚干净,拿在手上是很有质感的。
沧浪亭在高中的对面,走过高中的时候,觉得新造的建筑丑陋至极,完全坏风水。以前中午吃饭的店也大都不在了。沧浪亭很小,也没有什么好玩的,就是古树参天,假山堆叠,比较凉爽快活了。假山上一座沧浪亭,亭上一幅对联:清风明月本无价,近水远山皆有情。我觉得这是造园的真谛~
从沧浪亭出来,到学校对面坐车。在车站看到了我高中一年级的英语老师Ted郑。早就该退休了,不知来学校做什么,竟然在车站遇见。脸上与六年前并无多少差别,身材似乎比较消瘦,看精神还是不错的。我没有上去打招呼,想想老师可能都不认识我了,我也很难和人聊起来。后来他似乎上车走了。回家后我才有些后悔的,想老师如果碰到教过的学生,也是会很开心的。
城市
坐汽车到石路,买了一双鞋子。白白的,很干净~。一路上,路过许多地方,现在看着都已经习惯了,可是仔细回想,就能记起,其实这里本来不是这样的,是拆掉后重新造的。其实路小一点有什么关系,没有环古城风光带有什么关系。我觉得记忆很重要,拆城就是拆掉一代人的记忆。所以我不喜欢那个地方,因为太陌生了。现在不知道是哪个白痴,沿路造的房子都是白墙灰顶,自以为有粉墙黛瓦的意境,却把两边的树都砍掉。不知道为什么把外地人都招到苏州来,来做新苏州人,坏这里的文化。这样的古城,对于外地人应该是保守的,不可以完全开放,否则这里怎么还能叫做“苏州”呢?一个城市不只是因为它在这块土地上才叫这个城市,还有人构成的文化。人都不是本地人了,这个城市还能叫原来的城市吗? 城市更新那么快,我记忆中的地方都已经面目全非,很多老苏州出门都不认识路,这叫“发展得快”吗?这是对自己记忆的遗弃。放弃自己历史的城市,我觉得它在走不归路。
上海 前天到了上海,拍了一些照片,昨天去无印良品和IKEA玩。回到学校重新整理桌子,看自己2003年的手写日记。很想跳进去和以前的自己说:你2007年会在上海交大,你应该好好读书,不要觉得考试很难考不好,书上的东西都是狗屁,很简单多花点时间就能懂了。不要理学校里那些美术老师,他们都很虚伪,你以后会看很多展览看很多好画,会有自己的品味喜好,那时候就会知道怎么画是好的。 所以当下的事情,自己是看不清的,只有以后才能知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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